沈浔动容,俯下身去,亲自扶起霍棋,目光闪烁,面色柔和,缓缓道:“浔,代先帝,谢谢你。”
翌日,赵珚醒来,模糊视线,隐约见到榻前坐了一人,正静静看她。待看清那人的模样,赵珚一个激灵:“太傅!”
“陛下好眠。”沈浔声音轻柔。
见到沈浔已更衣,着官袍,戴进贤冠。赵珚忙问:“几时了?”然后向沈浔身后的宫人道:“怎的都不唤朕?”
“是臣,令他们莫要唤醒陛下。” 沈浔说着,伸手探向女帝额面,“陛下可还头疼?”
赵珚得了一夜好眠,已无痛意,对着沈浔笑道:“不疼了,朕这就起身。”
秦氏领着宫人为赵珚洗漱、宽衣。沈浔在外室等候,待赵珚前来,将食案上冒着热气,装有枣糕的玉盘往女帝跟前推了推,道:“臣令御膳坊做来,陛下先用一些。”赵珚微微惊讶:“一会入朝要与臣子饮酒享食,何须食枣糕?”
沈浔道:“太医嘱咐,晨时还需用汤药,汤药不宜空腹喝,陛下且食些枣糕填腹。”
赵珚心里一暖,心道阿浔真真心细。于是取了一枚枣糕,咬了一口,转而向沈浔道:“太傅也用些。”
沈浔笑道:“臣不饿。”
说话间,秦氏将熬好的汤药端来。女帝见之皱眉:“太医开的药,苦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