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滋——”椅子往后移,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陶言蹊感觉自己周围的空气快要消失了,自己要窒息了,要逃离这里。
想也没用,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跑了出去。
这么多年没见,宋景濂也不太确定是不是,只是试探的问了句。
却没想到他的反正竟然这么大。
……
陶言蹊一路跑,一路跑,他感觉如果停下来,会被宋景濂抓住。
直到跑回家,才算安全。
陶言蹊的家很小,因为他很怕大房子,只有小小的空间才能给他带来安全感。
怎么办?他回来了,怎么办?
陶言蹊开始心神不宁,搞得宋景濂是一只凶恶的狼狗一样。
对了,药,我的药呢?
陶言蹊找到床头柜里放的药,已经很久没有发病的他,今天因为见到宋景濂,瞬间发病。
“叮咚。”
在寂静的环境里,突然传来简讯的声音,吓了陶言蹊一跳。
打开一看,是编辑发来的信息,问他怎么突然人就走了。
陶言蹊立马回复:“身体突然不舒服,抱歉。”
编辑:“没事,那你好好休息,我会跟你粉丝说的。”
陶言蹊:“嗯,谢谢了。”
看着天色不早了,陶言蹊没有选择继续码字,随便洗漱一下便去休息。
在梦里。
陶言蹊看到自己睡在一个超级大的床上。
这里是?宋家?是宋景濂的房间。
陶言蹊一动不动的看着天花板。
他做了无数次这样的梦,每次都能梦到自己最狼狈的样子,哪怕这件事已经过了十年了,陶言蹊还是忘不掉。
只要看着天花板,就能很快的醒过来。
“小桃子,你醒了?”耳边似乎传来了谁的声音。
是谁在我旁边说话?
陶言蹊努力的让自己转过头。
就看到宋景濂正躺在他旁边,对着他说:“小桃子。”
“你的声音真令我恶心,不,不止,你的整个人,都他妈恶心至极,跟你躺在一张床上,我都觉得恶心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