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下喉,陶言蹊难受的一直咳。
不少酒都撒在陶言蹊身上,冰冷的感觉让他十分难受。
看到陶言蹊狼狈的样子,温柘在那大笑,一群女人也跟着一起笑。
宋景濂看着陶言蹊的脸,从白变得通红,低下头还能看到他的胸口。
不知道摸起来会是什么样的手感,一定很软吧。
草,老子在想什么,一定是酒喝多了。越想越烦躁,气的一把推开坐在自己旁边的女人。
“诶?景濂,你去哪?”温柘问到。
“厕所。”说完立马就走了出去。
温柘笑着,手不老实的放在一个女人腿上,说道:“姐姐们都准备了什么好玩的?等下我朋友回来,只要让我朋友高兴了,我就叫我哥给你们涨提成。”
一帮女人一听,争先恐后的说着。
“真心话大冒险。”
“传纸巾。”
“摇骰子。”
“……”
“停停停停,你们一下子说这么多,我也玩不过来,不如一个一个来。”
......
宋景濂走到厕所,掏出一支烟,开始放水。
没想到突然听到隔壁隔间传来奇怪的声音。
“讨厌,别在这里啦,会被人发现的。”
“不会的宝贝,这里这么吵,谁会听我们声音,快,给哥哥摸摸。”
“嗯,你轻点......”
草,这是...两个男的?
两个男的...居然在...那啥??
宋景濂临走的时候踹了踹那两人,吓得他们一抖擞才满意的离开。
回去后就看到温柘在跟一帮女人玩骰子,而陶言蹊已经醉的躺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啧,无趣。
赵晚晚可能是蹦爽了,也回来休息,跟那帮人一起拼酒。
“你...你是谁?”
陶言蹊感觉自己睡得好好的,突然被人拉了起来,可能是刚睡了一下,酒醒了一些,就看到一个不认识的人拽着自己。
“你是谁?你放开我!”陶言蹊害怕的大喊,但是音乐声这么响,根本没人听到。
哪怕有人看到,也只会以为这个人是在耍酒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