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陶言蹊瞪大了眼睛,他在!做什么!他为什么亲我!
一晚上,反反复复的,陶言蹊只觉得自己的手都快磨破皮了。
或许是药效过去了,宋景濂亲了亲他脸颊上的泪珠,抱着他一起睡了过去。
......
宋景濂从床上醒来,感觉自己像是被榨干了一样,头痛无力。
突然感觉自己怀里好想抱着个什么暖和的东西,“草,谁睡在我怀里?我好想没穿衣服,难道说我保护17年的贞操,就这么没了?!”
宋景濂闭上眼,回忆了一下昨晚到底是谁?怀里的人动了动,轻轻地说出一句“手好酸啊,好疼。”
这声音?转头看过去,妈的,真的是陶言蹊?
“我曹你大爷!”宋景濂吓得从床上跳起来,带走被子,怀里的人露出了他的身影。
白净的背上,留下了不少青青紫紫的痕迹。
我把陶言蹊给办了??
一想到自己跟男人上了床,宋景濂觉得自己跟吃了苍蝇一样,脸色一青一白的,看到睡得香甜的陶言蹊,气的一脚踹过去,“陶言蹊你他吗敢爬我的床!”
第二十五章 陶言蹊,你真恶心。
“啊,好痛。”毫无防备的陶言蹊瞬间滚下床,痛的立马清醒过来,抬头就看到暴怒的宋景濂。
听到陶言蹊喊痛,忍不住想到昨晚,他在自己耳边的声音,更是觉得气得不行,“陶言蹊,你骗我,你他么的就是个同性恋,我说我昨晚怎么不对劲,是你给我下药吧,妈的,真恶心。”
陶言蹊苍白着脸摇头,他不明白只是过去了一晚,宋景濂又变回了以前可怕的样子,“我不是,我真的不是......”
“闭嘴,陶言蹊,你真恶心。”宋景濂看着床下的陶言蹊,“别再让我听到你的声音,真的是太恶心了。”
可能是闹出来的动静太大了,昨晚直接住酒店的赵晚晚跟温柘连忙赶过来。
“景濂,发生什么事了?”温柘走进来,就看到两人光着,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床下,身上的青青紫紫的,让人不禁联想到了什么。
赵晚晚也看到了这两人,心里忍不住想骂人,这么好的机会,居然被这货给抢走了,真的操蛋。
“怎么了?怎么了?”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其他人也听到动静,走了过来。
幸好温柘反应很快,立马关上门,把其他人拦在门外。
陶言蹊看到往日欺负他的人向他靠近,害怕的往角落里缩了缩,含着泪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