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贺玄:“还没醒,我带他在医院输液。”

贺爷爷叹气:“他要是醒来,你问问他,知不知道他爸要把他嫁给刘瘸子。他爸说他愿意,我总觉得不对劲……”

贺玄听清楚后眸中情绪阴郁:“嫁人?他不嫁,他谁都不嫁。”

他很清楚他的小学霸心心念念的只有读书。

贺爷爷捂着耳朵:“行行行,不嫁就不嫁,你爷爷听的清楚。那你让他看着办,我感觉他爸妈铁了心要拿他换钱。”

“他不会嫁人,也不能嫁人。”贺玄跟他爷爷重复。

贺爷爷觉得他孙子奇怪的很:“人家的家事,你少插手,到头来惹一身骚两边不讨好。早上你也看到了,柳花宁愿伤害小恕也要把他留下来,硬碰硬,小恕恐怕要吃亏。”

总有一个人会被逼着退步,而边恕是弱势的那一方。

边恕眼睑下的伤口结了痂,脸部没有血色却晕着高热的红,散发着病态脆弱的美。

他没有扎针的手背被贺玄牵起,放在嘴下亲了亲,像在郑重的宣誓。

贺玄:“爷爷,那我要娶他。”

如果边恕要嫁人,那只能是他。

电话里另一边变得寂静无声。

作者有话要说:边恕(舔手上的血):是自由的味道下一秒贺玄用鸽子蛋宝石戒指束缚住了他无名指

第6章 痴情种

僵硬的沉默中,贺玄轻声重复:“爷爷,我要娶他。”

贺爷爷越想越觉得他孙子不对劲,气呼呼地留下一句:“你自家滚回来跟你爸说,我管不了你。”

贺玄应下:“等边恕醒了,我就回去。”

贺爷爷挂断他没出息的孙子的电话。

冗长的梦中边恕在不断地奔跑,梦境中没有路,只是大片混沌的色彩,暗红色的天空愈来愈低,把他压的喘不过气来。

感受到手背上的刺痛,边恕醒来,眼睛被强光刺的半眯起。

护士刚帮他拔了针,收拾好医疗废物推着推车离开:“明天还是这个时间来,多输几天,争取过年把病治好。”

边恕坐起身,半合上眼回想不久前发生的事情。他现在身上只有一张身份证和一部手机,穷的叮当响,连活下去都成问题。

贺玄说:“我在这里有房,你不愿意回去就住在我那儿,我每天来看你。”他没说边家要把边恕嫁人的事情。

“贺玄哥哥,你知不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边恕盯着病房的地板,有些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