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恕不痛不痒哼哼两声,食指指尖顺着贺玄的耳廓形状划过,讶异地说:“贺玄哥哥,你耳朵怎么这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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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吊了两天针,边恕精神状态好了许多,护士小姐姐让他安心回去过年。
半路上路过公寓小区,边恕想起什么:“你再送我一张书桌吧,餐桌高度不合适学习,坐久了肩疼。”
贺玄:“要多大的?颜色呢?”
“有多大要多大,开学领新书,很占地方的。”边恕一边说一边唾弃自己,他的书,大概也就几十本,贺玄的公寓分给他一平米放书就够了。
贺玄:“知道了,年后让人帮你装好。”他没问边恕开学的去留。
“我要是一模考的很糟糕,你会不会开心?”边恕偏头。
“不会。”贺玄略顿了顿开口,“你不会考差,考了第一名我会为你高兴。”
边恕看似盯着车窗外的风景在看,实际上心里已是一团乱麻,他总是忍不住刺探贺玄,每次得到结果却不能开心起来。
“我考差了可能会考不上大学,这样就能留下来陪你,”边恕思索着一切可能性,阴阳怪气告诉贺玄怎样才能不择手段把他留下来,“不过你知道的,只要有机会我会拼命地学习离开这里。或者简单点,高考前在我的杯子里放好安眠药,我的未来就只有你。”
边恕循循善诱,说话间他想起第一次高考。
英语考试时他捂住小腹,冷汗一滴滴往试卷上掉,阅读理解在眼前晕成一行行的重影,他努力想要看清几个单词却是徒劳。
“说好了,十八万,大学毕业就能离开我。”贺玄的话陡然把边恕拉回现实,“往后还有几十年的人生是你自己的,你爱学不学,也和我没关系。”
边恕愣了愣,冷笑一声。
狗男人说话前后矛盾,一会儿为他开心一会儿说自己跟他没关系。
“拿着你的钱读书你不管,拿着你的钱和别人谈恋爱你管吗?这可是绿帽子,”边恕闷声自问自答,“这你得管吧?”
贺玄脸上仿佛结了一层寒霜,皱着眉并不答话。
把贺玄逼问到无话可说,边恕心情好转,掏出口袋里的棒棒糖剥下糖纸,自己吃了一颗,另一颗递到贺玄嘴边。
“啊——”边恕示意他张嘴,“草莓味的。”
贺玄吃下糖,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边恕总能找到最刺激他的方法。
车子停进库里,边恕懒洋洋地靠在车门上,看起来心情愉悦,嘴里的棒棒糖被他“嘎嘣”两声嚼碎入肚。
“贺玄哥哥,是葡萄味的,很甜。”边恕食指滑过自己刚刚舔过的下唇。
贺玄盯着边恕的下唇看了两秒,探身过去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