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是我,最近家里有点事,让边恕帮帮我,我尽快调整好状态!”辛典典自己担责任。
“我这几天课不多,还忙的过来。”边恕一边帮腔,他清楚辛典典是真的忙。
周老师也不为难学生:“行,再给你们两个一周时间调整好,不来以后就别来了。”
两个小崽子啄米一般地点头。
“边恕,上学期均绩多少?”周老师拿出一张表来慢悠悠开口。
边恕答:“均绩是4.0。”
周老师点头让他过来填表,一声不问辛典典,显然早已清楚两人的成绩,多问一句不过是服众罢了。
辛典典的均绩是3.3。
辛典典站在那看清表头的字,边恕竟然要进校队参加比赛。校队的人走出去就代表着学校,是学校培育出的最优秀的学生,写在履历上以后升学都有莫大的好处!
不知不觉辛典典握紧了拳头,边恕凭什么?要说参加比赛他们四个人都参加了,难不成贡献还能分个大小多少?
他满脑子都是命运是如此的不公。作为B市土著他家拆迁不仅没得到大笔拆迁款,还被规划到了近郊,现在想卖房换钱治病也换不了多少。
而边恕呢,靠着嫁给有钱人就在学校附近买了一套房子;最不想留学的人最不用为钱发愁,还被老师主动招进校队。
他咬牙切齿地恨命运,却忘了边恕的成绩比他高,连工作都比他认真,起码从不会一声不吭人就消失,让老师追着问。老师既然要挑,当然要挑最好最省心的那个。
周老师收了表让两人离开。
边恕感觉到一路上辛典典过分沉默寡言,以为他是太累了,没有多想什么。
边恕不知道的是,放学后一辆出租车尾随在回家的他和贺玄车后。
“啧,东西落车行了,我回去取。饿了别等我直接吃。”贺玄解开安全带,靠近边恕,“宝宝,亲一下。”
边恕肉麻坏了,推开贺玄嫌弃地说:“这里只有两个成年男性。”
贺玄扣住边恕的后脑勺猛亲一下:“嗯,男宝宝。”
边恕没反驳,只是眼神飘忽在心底暗骂自己不争气,装作若无其事地下车,却不留神一脚踩上碎石子,崴了脚。
贺玄看着边恕刷卡进了小区门才走,并不知道他和边恕的打情骂俏被人曲解成了另一层意思。
拉开车行的卷闸门,贺玄晃着手电筒在一片黑暗中往自己的工位去,没走两步身后传来地面东西被踢飞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