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昫这些天上课都在走神,其他老师都见怪不怪了。除了数学老师年纪比较大,有点老一辈人那种爱说教的性子,还会时不时提醒邹昫上课认真点。
庄莎莎刚做班主任,没那么敏锐,直到有一天马梦阳找到她:“老师,我觉得我同桌这几天有些不对劲。”
庄莎莎一边在电脑上查资料,一边写着自己的教案,问:“邹昫?他怎么了吗?”
马梦阳说:“他以前好歹上课还是会跟着写写字的,现在上课就只会在书本上画画,也不知道画什么,我凑过去想问问,他就躲着藏着不让人看。”
庄莎莎停下手里的活,想了想:“那你别去看他。他本来就挺容易不自在的。”
马梦阳又小声说:“不是,我觉得他最近状态有点不对。他好喜欢发呆,也不睡觉,看着怪忧伤的。”
庄莎莎被小姑娘神秘兮兮的样子逗笑了:“行吧,等我有空了我找他聊聊。”
马梦阳“嗯”了一声,突然想起来什么,又悄声对庄莎莎说:“老师,他会不会是惹到高年级的了?”
庄莎莎没有立刻回答,她想了想,才问:“怎么了?”
“我突然想起好像春游之后那个星期我看见有两个被打了的高年级的男生站在我们班门口看他,他们还问我是不是他的同学,让我警告他小心点。”
庄莎莎皱着眉,点了下头:“知道了,你别惹他就行。”
马梦阳似乎误解了庄老师的意思:“啊?他不会真的和别人打架去了吧?”
庄莎莎又看电脑了:“谁和你这么说的?你别管他那些事,我会去问的。”
马梦阳“哦”了一声,走了。
庄莎莎没想邹昫的事,只对着教案继续写,也不知道韩亦可什么时候已经到自己身后了。
“庄老师。”韩亦可叫她。
庄莎莎被吓得一激灵,转头看着韩亦可尴尬一笑:“怎么都没声儿,吓我一跳。”
韩亦可微微一笑:“马梦阳刚才说邹昫怎么了?”
庄莎莎诧异地看她:“你怎么......你在门口听见了?”
韩亦可点点头:“我的画画老师想让他一起去我们那儿画画,可能他在纠结这个问题吧。不过我刚才听马梦阳说,他和别人打架?”
庄莎莎“唔”了一声:“你和他熟吗?”
韩亦可犹豫了一下,庄莎莎又自言自语:“我感觉他是不是就和李哲非关系还不错?”
韩亦可脱口而出:“李哲非和谁关系不好?”
庄莎莎就笑了一下:“既然你也这么关心他,那你去问问他吧。我觉得你比马梦阳那姑娘稳重些,别刺激到邹昫了。”
韩亦可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