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忆慈也很意外:“这是什么时候拍的?习主席看起来好年轻啊,我爸好像也有一条同款的领带。”
司喆:“......”
其实挺正常,会议期间本来就有各种各样配合传达精神的主题活动,影院不想浪费黄金场次,就只能把这种带有硬性排片要求的片子放在人少的小厅,完成任务而已。
窦忆慈听了恍然大悟,没看一会儿也开始觉得无聊,有点坐不住了。
司喆把爆米花递到他手里:“要不要走?”
“再待一会儿吧。”想跟你再待一会儿。
见他意兴阑珊,机械般地咀嚼,两腮鼓鼓囊囊像只仓鼠,司喆清了清喉咙,忽然正色,沉下声跟着字幕读起了旁白,抑扬顿挫得比原声还要正统夸张。
“海岸线的南端,广州、深圳与香港,三个国际深水良港紧紧相连,它们手挽着手,为珠三角数以百万计的工厂助力,让世界爱上——中!国!造!”
“噗——”窦忆慈忍不住笑了出来。司喆捕捉到他的笑容,心都软了不少,立刻像受到了鼓舞一般,表演得越发卖力,激情四射:“但,中国的工程师并未就此满足!”
“怎么样?大学那会儿我帮播音系的师弟录过作业,正儿八经在电视台的演播室里录的,还得化妆涂口红呢,录完忘了擦,到家把我妈吓一跳,以为我被哪个女同学给啃了。”
这下窦忆慈真是笑得停不下来了。
他的声音真的很好听,他真好啊。
提前离场在所难免,但满打满算也受了一个多小时的爱国主义熏陶,四舍五入也是一次约会,司喆嗓子都快冒烟儿了,能把年纪轻轻总板着脸的窦忆慈哄得那么开心,他觉得值了,挺满足的。
晚场还没结束,商场已经歇业了,司喆和窦忆慈从散场通道离开,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通往停车场的电梯。
闹也闹了,笑也笑了,这会儿周围安静下来,两人好像突然都找不到话说,气氛有点奇怪。
坐进车里,司喆没立刻开车,他想了想,问抱着书包装哑巴的窦忆慈:“对了,之前光顾着自己的事儿,也忘了问你,我这样住在你家,会不会影响你跟你女朋友见面什么的?”
窦忆慈闻言疑惑地抬起了头:“什么女朋友?”
司喆反被他问得一愣:“你那天说,你有个关系不错的女朋友......”
女朋友就女朋友,什么叫关系不错的女朋友?司喆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哪里会错了意,瞬间有点语塞。
“啊?有吗?”窦忆慈偏着脑袋很努力地回忆着。“我怎么不记得了。”
“好奇怪。”他该说的不说,不知又联想到哪里去了。“我之前白酒都能喝两杯,怎么喝啤酒反而会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