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心心嘴巴抿起来了,有点害羞:“挺好听的。”
“嗯,人也挺不错,很健谈。”司喆接着说:“不是本地人,高中毕业就过来了,做保险销售的,公司就在附近,所以没事儿就过来看看书,想趁年轻多学点儿东西,明年打算参加成人自考。”
迟心心:“......”
“成人自考......考天文和地球科学?”
“哦,这个啊。”司喆又喝了一口窦忆慈的奶茶。“他说他有个一直谈不下来的客户是业余的天文学爱好者,他就想了解点儿这方面的知识,有共同话题好打交道。”
“......”
半杯奶茶被司喆左一口右一口,没喝几口就见底了。窦忆慈不知道该说什么,迟心心一脸凝重,他猜她八成是又想到什么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引人深思的问题了。
虽然有点残酷,但现实和差距摆在眼前,除非放弃,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司喆本想劝迟心心,小伙子人不错,就当是普通朋友先了解了解也无妨,正组织着语言,却听迟心心突然发问:“保险行业的相关书籍在哪儿?”
窦忆慈也不忍心损她业务不熟了:“4区F-H排,经济文化和工具书那一类吧……”
“我去看看。”说罢迟心心就“蹭”地站了起来,离开前还不忘朝司喆道谢:“蛋糕味道还凑合。”
司喆扶额,笑得有些无奈:“不客气。”
女博士走后,司喆终于有功夫关注一下情绪不太对劲的怂蛋包了。他放松下来,整个人懒散地靠着桌子,支着脑袋,盯着窦忆慈看了一会儿,问他:“不用回去工作?”
“今天不忙。你还不走?”
“这么巧,我今儿也不忙。”
窦忆慈舔舔嘴唇,被盯得目光躲闪,眼睛到处乱瞟,心虚得可爱。
他心里想,两块蛋糕而已,我才不是嫉妒迟心心,我才不在乎呢。
嘴上却说:“奶茶我才喝了两口。”
司喆:“哦。”
“蛋糕我没吃到。”
“嗯。”
“这里也有,带新鲜草莓的。”
“行。”司喆推开椅子站了起来。“一块儿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