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别总这么可爱,让人忍不住想啃一口。
“行,那我就要一个。”
“要什么?你属什么的?”
“属兔啊。”
窦忆慈一想,可不是么,便走到挑挑子的大爷面前,要他吹个兔子。
铲一勺热糖稀,用沾了滑石粉的手搓揉成团儿,衔在嘴里鼓起腮帮子用力一吹,模具一压,再点俩红眼睛,兔子就成了,圆鼓鼓胖嘟嘟,小巧玲珑,怪可爱的。
司喆大包大揽,让窦忆慈空出手好拿糖人儿,窦忆慈以为他不好意思,也没多想就替他举了一路,到地铁站一看,好家伙,一号线跟春运似的,比工作日也好不到哪去,太久不坐地铁,忘了这个时段是这种情况了。
看他傻眼的样子,司喆笑了:“你知道吗?过去一号线还有那种在高峰期的时候收一两块钱,帮忙把人推上车的,跟装货一样。”
说罢他就学了起来:“来来来,这儿还有条缝儿!再塞一个!”
窦忆慈跟着他笑,车来了,司喆站到他身后,单手握住他的脖子,蓄势待发:“准备好了您呐——走你!”
二十分钟后,窦忆慈衣衫不整,拿着一根光秃秃的竹签挤出车厢,嘴巴朝下撇得都能挂两瓶酱油了。
司喆拎着东西也很狼狈,却乐得不行:“破就破了,糖我不是都吃了么,不算浪费,别不高兴啦。”
窦忆慈还是一脸幽怨,司喆只好换了副认真的表情:“再说了,男孩子手里弄一兔子算怎么回事儿?没了正好。”
不是你要的吗?窦忆慈没听明白,等出了地铁站,都快走到电影院所在的商场门口了,才幡然醒悟,当即羞愤难当地追上去两步,一拳捶在了司喆的左手臂上。
“你坏不坏啊你!”
这反射弧长的,司喆笑得直不起腰了,边笑边跑,窦忆慈在后面追着打,两人打打闹闹,到电影院里才算消停,司喆见好就收,端正态度哄窦忆慈:“你要是兔儿爷,也是全北京城最漂亮的,独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