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忆慈不明白地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坑在等着他掉。“能......吧......”
“口红我在官网买了新的,过两天送到,你帮我带给小迟吧。”
“哦......那个......”
“豆豆。”不等呆小孩儿把话说完整,司喆又再次唤道。
面对窦忆慈,他的玩心似乎比想象的更容易获得满足,跟喜欢的人在一起总是处于上风,独自尝尽甜头很没意思,一个知情知趣的恋人应该懂得示弱,有来有往,以退为进。
他的神情渐渐变得认真而温柔。
“这样看你好不习惯。”
嗯?窦忆慈还在想他的上上上一句话,没跟上节奏。他举着手机太久,胳膊有点酸了,便换了个姿势,一边通过摄像头审视自己的形象,一边问一直在盯着他看的司喆:“我哪儿不对吗?跟平时差不多吧......你怎么了?干嘛不说话?”
司喆仍静静地看着,又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叹一声,微笑着说:“没什么,想事情呢。”
他像在嘲笑自己幼稚,又或是自作自受,总之是丢盔弃甲,没了方才的游刃有余,不等窦忆慈追问便认输一般地主动对他交代:“我在想,我要是现在,立刻,马上到单位把所有事情一口气处理完,再坐最快一趟航班飞回北京,还赶不赶得及去你今晚的梦里,换个方式再抱你一次。”
第32章
周末的早晨,刚过九点,天坛北门对面的豆汁店里已是人满为患。窦忆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找了个空位把车停好,跟踩着高跟鞋的迟心心一起加入了等位的队伍。
迟心心有生以来第一次穿高跟鞋,就把自己穿出了大清皇太后的架势,全靠小豆子三步一搀两步一扶着才得以顺利移驾,知道的是来喝豆汁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去天坛祭祀祈福进错了门。
已经是入秋之后第二次降温了,寒风不停地往迟心心黑色的一字肩毛呢连衣裙里灌,窦忆慈撑开自己的外衣口袋,让她把手放进来取暖,迟心心依然抖得像筛子,话都说不利索了,还不忘贫几句嘴。
“豆儿越来越体贴了,哀家真是心中甚慰啊,这就赐你一门婚事怎么样?格格郡主随便挑,说吧,要哪一个。”
“不对,要哪几个?”
窦忆慈看着她,差点脱口而出,您要是真有心,不如赐我一男宠,镇守思明州的司大将军才貌双全,能文能武,我看他就很不错。
不过,为了防止迟心心又开始问十万个为什么,他还是忍住了:“你待会儿就这样去见林宇?能行吗?”
迟心心叹了口气,顿时没心情给窦忆慈指婚了。
“我也觉得悬......要不等吃完饭,你再陪我去崇文门那边儿买双平底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