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也没什么,就是有点儿破坏我的颜值。”
“没有啊,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是吗?你觉得不丑就行。”
窦宝泉:“......”
这儿有辣椒面儿,需要老子帮你抹点儿不?保证药到病除!把你这大男人撒娇的毛病也一道儿治了!
时候不早了,店也差不多要打烊了,经过一番拉拉扯扯的纠缠,到了孙姐也没收他们这顿饭钱,连推带搡地把三个人轰出了门外。
窦宝泉看着还算清醒,司喆问要不要送他回去,他多一眼都不想再看这两个兔崽子在他面前腻歪,便立刻抬手做了个打住的动作:“得,就不劳烦您二位了,留步吧。”
说完他转身就走,长长的巷子里路灯隔着很远才有一盏,他的背影很快就融进一片漆黑,在地上随着稳稳的却孤寂的脚步声被风吹得冷清而斜长。
“爸!”窦忆慈失声喊出了口。
窦宝泉停下脚步,回头望向还站在原地的已经长成了大人模样的小孩儿。
也许时间就是在他无数次默默目送自己离开的时候偷偷溜走的吧。
窦宝泉等着窦忆慈开口,可是窦忆慈并没有想好要说什么,最终也只是远远地对他笑了一下。
尽管离了十几米,窦宝泉还是看清楚了,那是一个他只在窦忆慈很小的时候才在他脸上见到过的特别开怀天真的笑容。
于是回过身之后,他也边走边忍不住地笑了。
终于送走一尊大佛,刚刚还在触景生情感同身受,这会儿突然又变得话说不清楚,站也站不稳了,司喆搭着窦忆慈的肩膀一个劲儿地往他身上倒,黏黏糊糊地要他亲亲自己。
窦忆慈把他贴过来的脸轻轻推开:“碰疼了怎么办。”
司喆换了个方向:“那亲这儿,这半边儿好着呢。”
“哦。”
啵。
光亲一下哪够,上车之后,司喆撑着脑袋瘫在副驾驶,醉眼朦胧地盯着窦忆慈开车,突然提了个莫名其妙的要求。
“你给我唱首歌儿吧。”
窦忆慈正奇怪呢,这人平常不是酒量好得无人能敌吗?今天喝什么了醉成这样,娇气得跟个女孩子似的。
“唱歌?唱什么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