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抬头看我,你怎么这么辣啊......”
什么男神,滤镜早就碎了。夜里饿醒,窦忆慈夹着被子艰难地翻了个身,感觉屁股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越想越饿越委屈,抓起搭在自己腰上的胳膊,照着最结实的肱二头肌就是一口。
流氓,变态,色狼,混蛋!
“烦死你了!”
司喆睡得迷迷糊糊,还以为有蚊子在咬自己,伸手挠了两下,闷头往窦忆慈怀里一钻:“爱死你了。豆豆,哪儿也别去,我一个人怕黑,抱抱我。”
等到了第三天早上,才卖完乖的某大尾巴狼又在别人睡得正香的时候原形毕露,趁虚而入,一边干着不要脸的事,一边从不知是枕头下面还是哪儿的地方摸出一只戒指,套在窦忆慈左手的中指,下半身威逼似的凶,嘴上却好声好气地软磨硬泡:“豆豆,好豆豆,给我当媳妇儿吧豆豆,求你了豆豆......”
高|潮来得一次比一次强烈,偶尔清醒的间隙,窦忆慈又想,也许不是滤镜碎了,而是自己走出来了,走近了,看得更清楚了,也更爱他了。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雪,天还是阴沉沉的,窦忆慈身体四肢都散了架,脑子也被暖气烘得晕晕乎乎,半天缓不过来。
他光不呲溜儿地瘫在被窝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同样赤条条的司喆闲聊。
司喆收拾了用过的套和纸巾,端杯水回到床上问窦忆慈:“新的一年,有什么计划吗?”
呆小孩儿目光空洞地盯着天花板,想了好久才慢吞吞地回答:“养只鸟儿,学会玩儿滑板,用光影城会员卡里的钱,再通关一个游戏吧,你呢?”
司喆想着正好可以把自己最近发现的一款小游戏推荐给窦忆慈:“我啊,还挺多。”
他靠着床头坐了起来,枕着手臂把事情一件一件地捋:“先把摩托车弄回北京,再给你买顶头盔,等你养了鸟儿,教它骂骂脏话,陪你把滑板练会,再就是努力工作多赚点儿钱,等以后开个书店。”
开个书店?窦忆慈瞬间来精神了:“那我去给你打工。”
“哎,有点儿出息成吗?”司喆皱着眉笑。“你当老板,再雇两个店员,我呢,就还干我的老本行,有个专属的位子能专心写稿,专心看你就行。”
拥有一间自己的书店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愿望啊,光是设想一下,窦忆慈就已经激动得按捺不住,在床上滚了一个来回,直接滚进司喆怀里,搂着他的脖子问道:“在哪儿开?”
司喆先吻窦忆慈右手的纹身,再吻他左手的戒指:“你喜欢哪儿?”
“北京、厦门,哪儿都可以!你呢?”
“我?我喜欢有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