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问他:“那个项链,有什么寓意吗?”
“……戴项链还需要寓意吗?”
片刻,大姐眼神里的凶光仿佛化作一道无形的巴掌,李兆赫几乎感觉到她眼风的凶狠。然而凶光一闪而逝,又恢复了她有些不耐烦的声音。“别人我不知道,他的肯定有。你没见过他摸那个项链吗?”
“噢……”
他哪有时间去注意大哥摸项链,都快自顾不暇了。然而大姐完全无视他的低落,说:“我给你一个任务:你搞清楚,柯希究竟去什么地方了。那个项链,是不是跟柯希有关。”
☆、视频
“这是两个任务,不是一个任务。”
李兆赫试图向大姐指出她的数学错误,反而遭到大姐不耐烦地反驳:“就你会数数?你留心着点就行了。”
“……”
李兆赫忍不住问:“你是真的关心大哥,还是准备等他醒了,用这个情报去打击他?他都那样了,你要是不送他去医院,我就送他去医院了。吃完药喝酒不是闹着玩的。万一有个三长两短,那时候就来不及了。”
大姐瞪着他,渐渐展露出无法压抑的暴躁眼神。
“你是听不懂话还是怎么回事。我说不去就不去!瓶子你也看到了,为什么一直让他去医院?”
“瓶子……?”
大姐对天翻了个白眼,抬手指着他。“蠢货,你就是十足的蠢货。那是处方药,你瞎?”
在药店出示处方,就可以买到处方药。但是听大姐的语气,这药恐怕不是普通的处方药那么简单。
如果他没回家那天晚上,大哥就喝过一次,那他究竟是什么时候弄到的药,这种状况又持续了多长时间?
有太多问题堵在李兆赫嘴边,但大姐瞪着他的样子仿佛在失控边缘,这眼神他可一点都不陌生,再问下去,就能看到大姐开始砸东西表演。他忽然意识到,他以为他了解大姐,而他并不了解;他以为他不了解大哥,而他的不了解远远没有到达尽头。这个家里每个人都对他隐瞒着秘密,或许是因为他一直没有存在感,才没有人想要让他了解,或者来了解他。
大姐咬着腮帮内侧,镇定一会儿,忽然问:“今晚你和黄义铖怎么回事?如果我不叫你回来,你们两个准备去干什么?”
准备了解他的人出现了,但是审问犯人一般的口气让他很不爽。李兆赫把脸转向一边。
他原本打算去黄义铖家住,但是现在说出来,就会变成他准备和黄义铖开|房。
大姐见他不说话,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我问你话呢!你们两个打算去干什么?他答应我,和你吃完饭就送你回来,你们吃完饭去了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