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着脱了西装外套与长裤,司淮皱眉还是把衬衣也一并脱了,绷着也睡不好。
于是只穿着内裤和袜子的崇叶近乎□□,胸口脸上都是红的,在司淮去卫生间弄热毛巾的空档,连袜子也蹬了,年轻的□□还在无意识地微微蹭动着似乎想要把最后一层的阻隔也脱下来。
司淮别开眼,开了空调,等温度降了下去,才走过去,把薄薄的夏凉被披在崇叶的身上,只是擦身换睡衣的计划便取消了,只简单地给崇叶擦了擦手脸。
崇叶无意义的哼唧声弱了下去,人也渐渐地安稳没有再动,司淮心下微松,将热毛巾轻轻覆在了崇叶的面上。
擦过一遍后,司淮又去卫生间过水,再出来时,崇叶似乎清醒了一些。
弥漫脸上的红褪了不少,越发衬得睁开的眼尾红艳,“要水。”崇叶不甚清楚地要求着。
司淮去客厅拿了温水回来,崇叶已坐了起来,看着只是有一些迷茫。
司淮没打算此刻说教他醉酒,崇叶却又显出了醉鬼的特性,在司淮拿着水杯过去喂水时,执拗地非要自己拿,于是喝一半撒一半,红艳的嘴唇上水光晶亮,脖颈和胸膛也都滑动着水珠。
司淮没办法跟醉鬼讲道理,只好眼看着崇叶完全倒光了杯中的水,才愿意松手递出杯子,冲着司淮露出一个傻兮兮的笑,“Uncle,给。”
司淮接过杯子直起身,背对着崇叶边走边说道:“喝完了就睡吧。”
崇叶却不愿消停,“Uncle!”随着呼唤而来的是□□的脚掌踏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吧嗒声。
司淮蹙起眉,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却在房门前被追上,醉酒后的走动并不稳当,崇叶最后几乎是砸在了门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