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简嘴角忍不住抽搐,突然后悔了自己的决定,他怎么会愚蠢道想找温芸呢,一定是脑袋锈掉了。
温言简一句话没说就转身离开,温芸看到这觉得不太好∶"哥哥,谁让我这么心软,我们谈谈?"
温言简看了看温芸,走向了温芸的身边,如果说房间里有监控的话,那么跟温芸去庭院的应该是没问题的。
来到了庭院旁边的洗手池,温言简打开洗手池的水,放到了最大∶"我可以离开,但是我有个条件。"
温芸看着温言简有些莫名其妙,为什么还打开水龙头,说话都有些听不清了∶"你把水龙头关了,吵死了。"
温言简笑了笑,把手放在水龙头旁边∶"妹妹,我洗手啊。"
这句话温言简说的很大声,纪任泽如果在听的话一定会听得见。
"哼,神经病,什么要求。"
"告诉我,我亲生父亲是谁。"
温芸好像有些听不清,靠近了温言简在他耳边,温言简在温芸耳边轻轻重复了一遍。
"你没失忆?"温芸惊讶地说出口,温言简不慌不忙从口袋里拿出来一张事先就写好的纸条给她。
上面写的大概是温言简想要离开纪任泽,只要温芸告诉他自己亲生父亲是谁,帮助他逃跑就能离开。
温芸冷笑,看来事情变得容易起来了呢,温言简这家伙想离开,但是温言简想的太简单了。
温芸笑的简直不行,她的目的从来就不是得到纪任泽,她的目的是整温言简,只要温言简不顺心不如意,那么她就会开心。
相反温言简只要顺心一点了,那么她就会不顺心,所以这件事情一定要告诉纪任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