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逻辑:收到。
罗泣发送讯息后,随手把手机扔在座位上,拿起了短笛。看到罗泣这一系列的动作,万岁和万母对视了一眼,用手捂住了耳朵。
他将嘴唇贴近吹口,左手食指、中指、无名指,以及右手食指、中指、无名指和小指都按在按键上。他微微张嘴,然后呼气。
笛声是尖锐、破碎和刺耳的,比去鬼屋时听到的尖叫声、惨叫声还要难听。
这是一个破音版的C大调。
好不容易捱到罗泣吹完一个八度,他居然又往回吹了。不过也对,一个完整的C大调就是从低吹到高,再从高吹到低。
罗泣放下短笛,走了出来。二人看到他放开了那无辜的短笛,缓缓放下手。“阿姨,我明天要回去。”他说。
“我今天给你做顿好吃的。”万母说。罗泣回了一个浅笑,拐进房间拿了一个小黑包,又回到阳台。
罗泣啊罗泣,你这又何必呢?他自嘲地说。他将手中的短笛拆开成两小截,通过中空的管心一看……唔,不堪入目。
他将一块小布穿过清洁棒上方的孔,并用布把它包起来,插进管身转动,又拿出小棉签,把清洁棒擦不到的地方仔细清洁。
虽然说每次吹完都应该要清洁一次,可是罗泣格外讨厌每次这么暴力对待过后进行的清洁。过程一样,耗时也一样,但他总会有种“要是刚不这么做,现在就不用这么麻烦了”的想法。
学渣的脑回路就是奇葩。罗泣心想,温柔也是十块钱,暴力也是十块钱,怎么说都应该要粗暴点儿对吧?
……当然不是!你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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