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泣悄悄瞄了一眼。果然,罗瑛和罗琪只有一块白吐司,真可怜。
就那么一块体积最多十二乘十二乘二的吐司,罗泣硬是啃了半个小时。刚把牛奶喝完,保姆就走来挡住他要离开的路,并为他把牛奶满上。
罗扬隔着保姆的手和罗泣对看了一眼,他看出罗泣那颗想死的心。
罗燃打了个手势,随即有人拿着餐盘走来,拿走了罗泣的空盘子,放上新的。
罗燃说:“难得假日不用赶着上学,慢慢吃,不饱还有。”
罗泣平淡地点头,在暗地里转头就加入了土拨鼠的行列,成为第十万零一只土拨鼠。
他扭头看着挂钟,秒针每跳动一下才嚼一次,可是还是无法跟罗家人的进食进度持平。无奈之下,罗泣决定以每五秒一滴的速度把牛奶给干了。
早上十点三十分,罗泣如愿以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可是他拍了拍那鼓起的肚子,打消了睡觉的念头。
罗泣的房间有很大一片书柜,罗家人都知道的是,那一片书柜其实是一道不暗的暗门。
推开暗门,里面是一间比罗泣卧室还大的室间,正中央放了一台黑色三角琴,每一面墙上都挂满装有乐器的盒子,有中乐、有西乐。
今天有个大工程,罗泣决定帮他们调个音、保个养什么的。
——俺在琴房。
他在纸上写下四个大字后,便躲进琴房不出来了。
罗泣学的乐器不算多,可是乐器却不少。他学这些乐器的时候年龄小,那胳膊就那一丁点儿,还没现在的罗小泣长,学的乐器也都是小很多号的,所以长大后,罗燃又给他买了正常大小的乐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