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能拐我……给药了,你不能拐我打针吗……”罗泣含糊地说。在某程度上来说,罗泣和他爸还挺像的,比如“……给药”这部分。
“怎么拐?又哭又闹的,还说——”李歌说到一半,没再说下去。
罗泣歪了歪头,“还说?”
“不,没事。”李歌摇摇头。
“我说什么了?”罗泣追问。
“……就喊妈了,说不要唔唔唔唔……”李歌学着罗泣那天那般含糊着。
听到李歌的话,罗泣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似乎是很震惊,“啊……这是……”他脸色看起来有点差,而且很复杂,
“我不想知道。”李歌果断地说。
罗泣错愕地看了他一眼,垂眼笑了一笑,“嗯。”
此时,李歌调的闹钟响了,提醒他要回学校。“走吧。”他拍了拍罗泣的肩膀,与他前后脚离开了店
罗泣对李歌这样不关自己的事就不追问的态度十分欣赏,可是他那种果断拒绝的态度让罗泣不怎么高兴。明明同样的态度出现在别人身上,罗泣甚至想放鞭炮、颁锦旗,可为什么这次却不一样呢?
是因为藏太久了?还是病完一场变娇情了?
李歌走到一中旁的那条小巷时停了下来,似乎是又不想走正门。“对了罗泣,你生日怎么过啊?”
“能怎么过?上学放学回宿舍洗洗睡啊。”罗泣平淡而简略地描述着他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