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和江父在不久之后回到了家,他们打开屋里许久没开过的电灯,看着不久前视频的、脸色红润的孩子现在正肿着两只眼睛,情绪低落地蹲在墙角。二老对视一眼,却实在是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
“小棋啊,你这是怎么了?”江母将他从地上拉起,又找了一双棉拖让他穿上,“就算你这是在家里,光着脚也是不行的呀,把你冻坏了怎么办?我跟你说哦,夏天感冒才是最难受的事情,你可要注意啊..”
江棋没有灵魂地点了点头,他的耳朵确实是听着的,可他的心,似乎早就飘到了什么不知名的地方,肆意游荡。
两人这么对视一眼,竟然一时间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
“问老吴吧,小棋之前不是去老吴家吃过饭吗?之后小棋就恢复得不错,那几天精神状态都好起来了。”
“那你快打电话嘛,愣在这里干什么?”
两人看着,或者说逼着江棋吃下了晚饭,不放心地看他一个人不吭声地回到屋子里,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他们在江棋关上门之后小声讨论道。
一通电话就这么打了过去。
“你是说小棋吗?”吴宇在电话那头泡着茶,水流从壶中流走,打在陶瓷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不是在我这的呀,那孩子没和你们说吗?那天恰好我学生来了,还是小棋的直属学长,他俩合计住一块了,说互相有个照应,小棋这孩子真是的,走之前我就提醒他要和你们讲,没想到这孩子转头就忘...”
“那你有那孩子的联系方式吗?”江父和江母可没有空听吴老头的抱怨,他们急切地关心自家孩子的情况,目前来说,只有找到这个学长,他们才能从中知道自己孩子究竟怎么了。
“你们是说秦择吗?要他的联系方式?小棋是出了什么事情吗?”对面十分诧异,先不管其他的,吴老立马补上一句,“小秦是个好孩子,他不会干出什么坏事的!”
江父被这个盲目护爱徒的老东西气到了,也不管语言顺序颠倒的他和对方说明江棋现在的状况,尽量让自己冷静一点。
“我们只是想问问那个叫秦择的,知不知道我孩子这几天是怎么回事,毕竟这是我们能知道的唯一线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