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些话,邱声想,他记得清清楚楚。
可是时至今日闻又夏没有被谁毁掉,任何人都无法摧残他。
“为什么直接不听他说了?”邱声听见自己不太确定地问,带着故作轻松的腔调,“你就不想当面再揍他一次?”
闻又夏摇头,起身进工作间,过了会儿把硬盘和笔记本电脑拿了出来。
他看上去仿佛不愿再与白延辉有所瓜葛,可他们又都那么在意地寻找着白延辉过去的线索。这是一对矛盾,仿佛他们不该这么做,闻又夏有着超乎邱声想象的执着,应了他对邱声承诺的,“我会把那首歌要回来。”
闻又夏戴上耳机,重新一首一首地听安东的硬盘里那些音频。
虽然不算太年代久远,怎么也是十五六年前的东西,有些是磁带转录,有些是手机录音,还有一些不知道用什么设备合成的,夹杂着混乱的电流声。不算太伤耳可是听久了仍让人很不舒服,邱声只坚持了一首歌,就受不了了。
闻又夏认为白延辉一定程度上继承了安东的旋律特征,他这些日子一直耐着性子在听、扒谱再分析歌曲的结构,写了满满一叠A4纸,用三种颜色的笔标记了安东。
生活在地下,音乐在地下,哪怕被在意过也只是流星一般出现的贝斯手。
为什么白延辉能逍遥到现在,他却无人提起呢?
邱声蓦地为这个素未谋面的贝斯手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