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烧过柴吧?”,晋仇问。
那人站起来,“我不记得了。”
“你会什么”
“吃饭睡觉”
吃饭睡觉?晋仇觉得自己要笑了,他想说你除了吃跟睡还会什么,但瞧着那人一副认真的样子,终究是没问出来。
“手给我,我给你捂暖,你便去睡吧。”,他伸手抓住那人的手,接触的瞬间被那凉意激了下。
那人似乎没想到晋仇会握住他的手,他看晋仇一眼,也未反抗。
还是晋仇自己握了一会儿后便放开了,他本来不凉,但握住那人的手后,自己的体温都开始下降了,输法力也输不进去,折腾半天越来越难受。
打开屋里唯一的柜子,晋仇翻出了几件衣服,然后当着那人的面便把自己的衣服脱了,冷风灌体的瞬间他打了个激灵,套进新衣服后,他才感觉好受了一丁点。只是衣服也cháo,终究是杯水车薪。
“给你,换上。”,他扔了一件衣服给那人,顺便施了个清洁术。
结果他自己gān净了,那人却还是脏脏的,又湿又脏,晋仇也没法子。
他看着那人把身上的衣服脱了,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肌肤来。
然后他愣住了,继而把头转开。他好像捡了个不得了的东西,身躯好看到不可思议的那种,他敢说,殷王的身体长得肯定不如自家这个,这个躯体明显已超过了他能想象的极限,放眼整个修仙界,举世无二。
幸好脸长得平凡,不然晋仇现在就得将这人推出去,他可不想生活因为一个祸水过得更艰难。
就是,这人身上冷得刺骨,再加上那眼瞧又要滴出水来的衣服不知显得多难受。
那人却未在意,他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又看眼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