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着看着,他的笑容更大了。
“少主,先主他真的意图谋反啊。这书是用来研究殷王的吧。”,他不猜这本书到底是不是正所谓的密宝,像是相信晋仇不会用此来骗人。
他看一些便与晋仇说一些,尽管晋仇不理他,他也一直在说着。
晋赎早已坐到了晋仇旁边,“他是个疯子。”
“不算,他只对我发疯。”,晋仇道。
荀季听见这话,也跪在地上回:“对,只有少主有让我发疯的资格,其他人再qiáng都不行。你知道jīng神吗?我荀季的jīng神是不会被qiáng权困厄压倒的。”,所以你让他磕再多的头都没用,他根本不介意出丑。
可一个人总有介意的东西,荀季也有,他在意这件东西还在意的极深。
他将对其他事物的痴念都转移到了这一件事身上。这事很容易想,就是折磨晋仇,荀季看不见晋仇是真的会发疯,他可以忍受与晋仇的几日离别,却不可以忍受更多。
而现在呢,他已二十三日未见晋仇了,他简直想的发疯。
实际上,他也真的是疯了,否则他怎么敢当着晋赎面挑战晋仇。
可他不后悔,他看着那正所谓的密宝。
看到最后,他顿住了。
“少主,你见过这个吗?”,他问。
晋仇发现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见过。”,他回道,实际上他并不曾见过书上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