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安邑上空走,我们去魏地。”
“魏地,为何去那处。如找阻根果的解法,南方的楚地跟东方的齐地都是较好的选择,魏地不适合。”,晋赎皱眉,他内心深处是不想晋赎去魏地的,这其中不单单是阻根果的原因,还有魏地本身的特殊性在。
魏、赵两地千年前为晋属臣,此后虽分家,但情分仍在,十年前的事未发生时,晋家想必与魏家jiāo往甚密。
晋仇知道晋赎所想,便也不瞒着。
“魏地曾与我家jiāo好,去魏地不是很正常吗?还是你在多想,你招出鬼魂化马时,用的是殷地的手法,只有殷地人才做这种招鬼神的事。你当时用,可以说是防晋地人的眼,但如不是殷地人,又何必用此法。”
晋赎凝视着晋仇,似乎想从晋仇眼中看出些内容来。
但终究只看了一瞬,晋仇刚复明的眼有些红,叫他无端地不忍。
“如我是你仇敌,你该作何举动。”,他道。
“我动手将你打失忆,或打得更傻些。亦或你自己动手,从你进我屋时起,你便不再有选择的路,我当时问过你,叫你慎重考虑。你既然当时同意与我生活,这时限便最少是一百年。一百年间我们应无视身份,不分彼此,只互为家人活着。”
晋仇说完,上前抱住晋赎。
晋赎是极威严的人,但晋仇抱他时倒好像怀中只是一个无辜的失忆之人。
作者有话要说:元宵节快乐,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