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晋赎是不怕麻烦的,他并不觉得世间有何事能让他感到麻烦。
“我愿与你住茅草屋,可我有能力让你住册府,为何不住。”,他牵住晋仇的手,将他往册府的地方带去。
周围的人好奇地看了他们两眼。却在看完后忘记自己看见了什么。
晋仇自己盯着他们两手相握的地方,也不知在想何事。
册府转瞬便到了,晋仇从门口走进去,却什么都没看到,没有一个人,没有老板小二,连客栈的门都极易打开,并无任何阻拦。
眼前出现了一条路,他们两个往那唯一的路上走去,毕竟也无他路可走,很明显这条路是来引导他们的。
晋仇走到了很大的平台上,他看见晋赎的眉一直在皱着,面目冷凝地可怕。
的确,这里跟晋仇想象的不大一样,他原以为这里会很有人气,很多花草,很暖,灵气也很充足。
可这里现在除了灵气充足外根本没任何说得上的地方,到处都冷清清的,地方倒是很大,像是走不到尽头。
只有一直走着,像个四处飘dàng无家可寻的游魂。
唯一还暖的地方就只有晋赎的手。
huáng无害与申无伤都没有跟上来,他们在门外就被拦住了,只有huáng无害很是好奇地与申无伤询问着里面的情景。
“王上叫你布置册府,你是怎么布置的?我心里现在可没底,以往这种事不都是我gān嘛,怎么这次叫你做了,王上真是失忆了,你这种塞了蓬草的脑袋怎么可能gān的好这种事。”
“huáng无害,你应该闭嘴。如不是你妄加揣测晋仇,此事也不会轮到我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