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仇知他此举是为给赵she川腾出地方来。
“就是你想的那般,殷王的气息最近可有变化?”
魏轻愁咳了声,“先前传闻殷王的名字从迎神碑上消失时,殷王监控魏地的那股气息也的确消失了,消失了几个月,但随意感受殷王气息本就是妄举,如叫殷地众人知晓魏地能借大泽察觉殷王监视的气息,殷地人必不会留得大泽在。我唯有装作不知,只与she川传了封信,用得是秘法,无人知晓,she川此后便来了魏地,他与莹儿本有婚约,来魏地倒也无人说什么。直到一月前,殷王的气息再度笼罩魏地,she川告诉我他与莹儿该结亲了。”
他说出此番长话,中间竟是未因身体不适而中断,只是硬撑着,说完后便弯下了腰,发出难耐的喘息声。
晋仇只是看着,不曾上前。
“少主还和以前一样,对轻愁连看都不愿看一眼。”,赵she川此时却来了,他将魏轻愁的姿势调整了一番,转而将手放在他腹间,安抚着那颤抖的身体。
晋仇未对此事表态,对于魏轻愁和赵she川,他并不觉得两人有什么区别。
晋家这么多年来能一直被赵地、魏地所称臣,不是赵子、魏子有多忠心,而是他们的先祖就被下了咒,从出生起便对晋侯、晋地少主至死侍奉的咒。
晋侯献时的赵魏两家的确是甘于受此咒的束缚,但他们的后辈就不得而知了。
魏轻愁对晋仇表现得再好,晋仇都觉得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