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眉冷眼的,她性子比我冷,也比我烈,讲到激动处将我的桌子也劈裂了,事后还是我对父亲撒谎,说是我练功法时未注意,将桌子不慎劈断了。”,晋仇讲到此便亲了殷王一番,他知道有时听别人不断地讲话是极为困难的事。
并不是每个人都爱听你讲你所经历过的事,哪怕是他们主动提出要听的,可能也会半途厌倦,到时难免听得不认真。
他不想自己讲话时,殷王渐渐因时间长而厌倦,便时不时亲亲,以吸引起殷王的注意。
“姜氏对郑伯却是极为不好的。可那时太叔还未出生,郑伯再觉得不好,也不至于太难受。”,没有对比伤害当然没那么大,可惜后来太叔出生了。
“姜氏怀太叔的时候本也不愿意,我听晋柏讲,姜氏唯恐生了太叔便一命呜呼。郑伯已要了她大半命,他不想如有些女修那样,因产子而死。”,女子多是可怜的,嫁了个qiáng的修士,不生子便对不起夫家,可生子,两方实力越qiáng便越难,多少修士就是死于此的。
晋柏当年有风声要嫁给殷王时,他当然不乐意,虽然历来的殷王据说都极为专情,但专情也要分人,他不敢保证晋柏就是那个人。殷王太庚的冷厉又是出了名的,晋柏嫁谁也不能嫁给殷王。
殷王阏商一万岁才有子嗣,殷王太庚的实力要比他父亲更qiáng,在有子嗣一事上只能更为艰难,晋柏要是嫁他,如不怀子嗣还好,真有子嗣只怕也要为之丧命。
他不想晋柏丧命,很不想,他只有一个妹妹。
“姜氏经常闹,但因其怀子,整个郑地的修士都不敢说她什么。她做出再过分的事,郑地人还是对她极好。如此,未想到太叔出世,她不仅生得极为顺畅,修为更是在生了太叔后一点点恢复了。”,晋仇道。
这不是因为什么郑伯生时郑地人对姜氏不好,相反,郑地人对姜氏一向极好,只是二子生得当然要比头一个孩子容易。
姜氏又不知为何恢复了修为。
“她将太叔当做自己的福星,觉得太叔挽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