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须发皆白,此刻将袖撩起,上面俱是淤血,只是被刻意压在了体内。
“叔叔。”,殷王叫了一声,他反应过来再不叫就来不及了。
宋公却不应,他道:“huáng无害片刻后就该来了,你姑且在此处等着,我先走了。如是不能回来,记得照顾好我家那孩儿,他年纪还小,此次诸地伐殷在所难免,他身为新的宋公,必也被伐,只盼着王能在必要时保他一番,如不能保,王也不要勉qiáng。”
宋公说完便走,他知道自己不行了,既然不行,也没必要死在殷王面前,如此徒增伤悲真是不必要。
殷王还留在原地,他的伤口愈合了些,宋公走的时候将自身法力传了些给他。
但伤口是好是坏,殷王已无暇顾及。
他心中有些闷。
宋公的情形他怎么可能不明白,但饶是如此,他也觉得少了些什么,他无法完全想起,甚至只言片语都断难说出。
宋公是他叔叔,但他觉得宋公很陌生。
一切都是陌生的,包括申无伤huáng无害。唯一使他觉得熟悉的晋仇在用尽方法害他。
殷王睁着眼,他从未如此看天,但天不会回应他。
晋家的结界处在沃山上,沃山无草无木,无鸟shòu鱼虫,无生机,只有一片沉寂。
风也不曾刮起,只是有yīn气传来,殷地的鬼魂果然是放出了,就算他法力尽失,也知这是鬼魂的味道。
浓重的yīn气中带着戾气与不甘,竟是传到了晋家。
晋与殷相隔甚远,晋已感受到鬼魂,天下他地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