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该我来说,但也不会有别人说,毕竟,谁会在意一个半脸人在想的什么?”
“够了,不要说了,你出去,你给我出去,出去你听不到吗!”
仿佛扎到痛处又狠狠往里锤了锤,杨宣儿颇有些竭嘶底里,撕扯着,挣扎着,痛恨着。
“嫂子,别太激动,这脸不会烂的特别快。。”
“是你,一定是你gān的。夏卿,你给我等着,你们这对狗男男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别这么极端,嫂子,这种话等你成鬼再说吧。”
夏卿开门,见大夫愣愣在门口站着,也愣了一下。
大夫撒腿就跑,连轻功都忘了使,所以夏卿毫不费力将人逮过来。
大夫看着他的笑双腿发颤,或许在大夫眼里,这笑跟地府的黑白无常没什么区别。
“先生,天色这么晚了,您想去哪儿?”
第二天,整个军营都知道李焕的娘子在药炉悬梁自尽了。
李焕刚知道消息时还在和夏卿聊环城附近匪患,李焕听了之后没什么表情,可报信的刚走就跟疯了一样冲出营去。
等夏卿到杨家,正碰到杨作城要砍人。
李焕笔直跪在棺椁前,闭着眼,仿佛就等那一枪扎下来。
枪尖带风声直下,闷声入肉,身上却毫无痛感,李焕睁眼,夏卿跪在自己身前,枪尖贯穿左肩膀,血顺枪尖滴在地上。
“卿子”
看他有些惊慌愤怒的脸,夏卿笑了,低眸。
“杨将军何必迁怒我家将军,嫂子一时想不开,这是谁都不愿看到的,你以为他心里会好受么?”
“将军平时怎么在乎嫂子的你不是没见着…”
“那还不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