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朔让鬼雾平缓地把胥君放到chuáng上,没有牵扯到胥君的伤口,然后问康顺:“你会疗伤吗?”
康顺回过神来,也顾不上礼仪了:“小梅会疗伤,我去把她找来。”
“好,”奚朔点点头道,“我还有点其他事情,处理完了我就回来。”
留下这句话奚朔就带着范斯年去了自己府上。
.
“我问一句你答一句,要是答得不好……”奚朔慢条斯理把玩着手里用鬼雾化成的小刀,说到这里才扭头瞟了一眼范斯年似笑非笑地说道,“你知道后果的。”
范斯年被奚朔关在府上的仓库里,他的四肢被奚朔卸下摆在面前,头颅在一边放着。
从范斯年的视角看过去奚朔侧对着他,手中轻薄的乌黑小刀在自己的身体上缓慢游走,虽然脑袋和身体分家了他却还是感受到了冰凉的刀身划过自己皮肤的感觉。
奚朔漫不经心地开口道:“第一个问题,凭你的实力之前为什么会被我压着打?”
奚朔现在的修为比范斯年高出不少,因此他看出来刚开始范斯年是故意装作打不过他。
现在他有更想知道的事情,用这个做切入点刚好合适。
这个问题范斯年不太想回答,但他不过犹豫几秒的时间,奚朔就从他左手小臂上割下薄薄的一片肉。
奚朔是用右手拿刀的,奚朔并没有用鬼雾修复右手的伤,这时候因为用力奚朔手臂断口处的血痂裂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