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这下子我倒是感兴趣起来了。你说什么恩怨,如果真的是我处理不了,OK,这件事我绝对不会插手。相反,你们应该知道惹到我的下场!”苏令哲明着笑意甚浓,实质寒意渐起。
初秋盛砖头看着张行远,道:“你还记得一年前深都初中暑假,距离学校不远一间网吧的事情吗?”
张行远怎么可能不记得,那时候他跟哥哥闹了非常不愉快,没有零用钱,偷不了就去抢劫勒索。
那时候十足混小子的张行远彻底奉承作死的信念,但是却一直有自己的道德底线,从来不会随便勒索好人,而是专门勒索一些混混的钱。算是最另类的混混,十足正义感,虽然他自己从来都不承认自己是一个好人。
可是,有一次张行远的心情特别不好,直接在网吧的巷子截住了一个穿的有些破烂小孩要钱,为此还揍了一顿他。
那时候张行远已经喝醉了,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但是事情发生之后,他醒了过来他果断返回网吧附近,试图把钱还给人家,但是他坐了好久等人,却一直没有等到人。
再后来跟哥哥大吵离家出走,然后就被关到警局了。
这件事也就忘记了。
现在他才意识到那个破烂的小孩可能就是如今的初秋盛。
他自知理亏,道:“抱歉,那时候我喝醉了。”
“抱歉?喝醉了?你说得真是轻松哦~那可是我一个月的生活费,我父母离婚之后,我成为流làng儿,好不容易存够一点钱,可是你却一点也不在意别人的困难。如果不是后面我被好心人收养的话,大概我已经死在某个地方了。”初秋盛讽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