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我父亲…”
“你父亲哪儿,我自会说明,无需担忧。”欧阳靖继续安抚道。
“那墨阳道长…”
“你既以得罪他,那你得想法子讨好。你已经不小了……”欧阳靖想自己这样说,言外之意很明显了
可少年却是个憨傻的,仍然不死心的开口道:“可我…”
“行了,天色渐晚。你也该歇息了。”欧阳靖毫不犹豫打断道。说完点轻功一点,飞的跑出去了。真是一点拖泥带水的意味都没有。
张珏看欧阳靖离去,便躺在床上,微怔。忽地似乎想起了什么,微微卷起嘴角,起一丝笑。又兴奋的在床不停翻滚。过了一会又从床上翻了下来,打了一套拳。
而后又立刻清了清喉咙,学着墨阳道长样子肃然道:“孺子可教!此子必成大器。”然后呵呵的傻笑起来。就这样来回的兴奋了一晚上。
几日后,张珏被带到大堂之上,堂上的站着一熟悉之人。一袭月牙白锦袍,面目严肃凌厉,寒若冰霜。
当那人看见自己,一脚踹来。他原本长相就极为凌厉,此刻压低剑眉,怒气冲天,愈发显得杀气腾腾,居然比厉鬼还令人畏惧。
“混账东西!!”
张珏被一脚踹倒在地。倒也不恼,回击道:“混账老子自然生的是混账儿子喽。”
张玉清冷不防一噎,被他堵的说不出话来。俯身,抄起桌上的戒尺,向他使去。
“你这逆子,无法无天,日后还不知道捅出什么篓子,不如今日打死算了!”
张珏挺直腰板,不卑不亢道:“反正这身臭皮囊是你给的!你要就拿去。打不死我,你就是我儿子!”
张玉清被气的脸上青一道白一道,怒火攻心,心想这样的不争气儿子真的不如死了算了。
低沉道,“我今日不把你抽的皮开肉绽,筋骨寸断,我就不姓张。”说罢,便啪啪啪的几戒尺就向他抽去。
鲜血横飞,打的一道道的血痕恣意狰狞,皮肉外翻,鲜血不住地往外淌,一直延伸到脖颈……
众人哪里见得这阵仗,这哪里是父子。是隔世仇人还差不多。这人简直是要把人往死里打。纷纷拦住,唯恐堂下人无故横死当场。
沈墨阳将人拦住,好生劝道:“张大人,你消消气。张公子不过和贫道弟子小打小闹而已。手下留情,切莫将人打死。”
“生此逆子,真当不如死了算了”张玉清怒气未消,横眉竖眼盯着堂下之人。
张珏看到这眼神,内心颇凉,在父亲眼里他就真的如此不堪,一文不值,不如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