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货的推开门,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担货的吓了一跳,他们或手握大刀,或脸有疮疤,即使模样俊俏不拿兵器的,眼神也非良善,他们的匪气快冲天上去了。担货的呵呵干笑两声,慢慢倒退,“众位走镖的大哥,小弟走错路了,走错路了,抱歉抱歉,这就走。”退到外面,要去关门,胸口挨一脚,压着扁担躺地上,哼都哼不出声。
树枝和小二还未弄清发生什么,就被从屋里奔出的众多大汉围住。
一猴脸男问俊俏男:“大哥,怎么办?扔了?”
另一手提大刀的说:“扔什么,直接宰,送上门的肉,不吃白不吃。”
俊俏男瞪一眼,大刀就闭了嘴。
这时又来几人,为首的黄皮,高颧骨,双方都行过礼,他问怎么回事。俊俏男说是担货的突然闯进来,他正要解决麻烦。担货的刚翻过身来,一地的枣不去捡,跪着,头快塞进地里去,整个人抖得筛糠。另外两个背靠背,警惕着。黄皮人说:“是贩枣的吧?”
担货的磕头称是,说:“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打扰了,打扰了,这就走,求好汉饶命啊!”
黄皮人说:“他俩可不像。”
“他们又呆又傻,话都听不见。不信您问问。”
黄皮人问树枝和小二:“你们是谁?从哪来?干什么的?”他们只瞪着,不说话。
担货的说:“他们听不见。我们没恶意,放我们走吧。”他的额头糊上一层灰土,隐隐冒出血丝。
黄皮人问俊俏男:“木兄打算怎样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