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淮池顺着龙澄心的指向,转眸浅淡看向白葭,目光若有似无的从那面八角小镜上掠过,随后朝着白葭微微一笑,转头拂落龙澄心的手,“澄心,不是她。”
白葭被他寡淡却温和的眼神看的一怔。
“你怎么知道不是她!”龙澄心质问南淮池,眼睛片刻不离白葭,“就是她,而且我闻到她身上有沥泽哥哥的气味。”
龙身上自有龙气环绕,那气息只有龙族之人可以识辨。而确实,南淮池也嗅到了白葭身上那一缕来自敖沥泽的气息。
“但这气味并不能说明是这姑娘杀了沥泽。”
南淮池耐心的闻言和龙澄心解释,然而龙澄心根本听不进去。听得他的话,眼神竟是惊痛失望起来,“阿池哥哥,你为什么要袒护她?她杀了沥泽哥哥,杀了你的挚友啊。”
龙澄心向来只有在有求于他,或闯祸或是郑重的场合下才会这么称呼他,平日里一贯都是大咧咧的叫他的全名。南淮池此刻听得这个称呼,知道自己让她真的伤心了,心中像被什么抓住般不由微微一重。
“你不要张口闭口就随随便便诬陷我,我跟你说了我没有杀敖沥泽。”白葭向来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而且脾气有时也燥,今次一再的被龙澄心指着鼻子污蔑,一口气冲上来,咬着重字反驳。
龙澄心圆眼怒瞪,作势便要冲上去和白葭掐架,南淮池眼疾手快一把拦住龙澄心。
看着白葭和龙澄心互不相让瞪眼,沈兮夷嘴唇微微掀起却又慢慢抿起,这时她听到叶阑声的声音,“龙澄心,敖沥泽确实不是白葭所杀,而是——死于是李良歧之手。”
关于李良歧的一切都是禁忌。就在那一个为天地忌讳的名字被冷然吐出的刹那,一时间空气都安静了下来。
南淮池似是没想到叶阑声会如此说,眼中悄然掠过一丝讶异。
“我不信。我虽是生长于地心的龙族但却亦有耳闻,李良歧是百年前引发天变之人,早已死在天惩之中。”龙澄心的声音像是落进玻璃杯的弹珠一样,字字清脆响亮。
她踌躇了一下,垂眸想了想,下了决定般忽的抬眼,朗声道,“我还知道,其实沥泽哥哥和李良歧早在天变前便认识,他们私交甚好,若李良歧还在又怎会是他下的手?”
龙澄心说出的事情让在场的人都为之一怔,没有人知道李良歧竟曾跨越界限去过地心龙族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