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慕辰的眼圈渐渐红了。
可是南广和想的却是,若不是昭阳六年父皇假借锁宫之名在皇陵中替他唤醒凤魂,或许还能平安再多活些年头,或许便能……不致遭遇昭阳十一年三月三那夜的辱杀。
还有养育了他十一年之久的母妃,亦不必服/毒/自/尽,或许于今时今日,仍在阳光下温柔地笑着,额前点着一支紫色娑婆沙华。
他的父与母,他的韶华时光,都毁于昭阳十一年的三月三。
他于一夜间长大。
两人静静地抱着,难得的什么也没做,什么话也没说。
就这样安静地相互依偎着,头颈交叠。
发丝交缠。
十指交握。
晨曦的光渐渐自东方洒下来,天空中一声声叽啾鸟鸣,风中传来翅膀扑动的声音。
南广和离开叶慕辰的肩头,轻声地道:“叶慕辰,你从此后,可不可以都不要再骗我。”
“好。”叶慕辰这次沉沉地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