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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 唐不弃 886 字 2024-02-29

说完,呸了一口,招呼另外几人匆匆走了。

阿郎抱着垂死的汉子,又要去查看妇人伤势。十一岁的阿郎突然间就成了这个即将破亡的小家中的顶梁柱。

凤帝于南天门外垂眸不语,在思量着要不要下去,见一见这个顽固小儿。

又琢磨着,此次于十一岁的小儿而言,或许便是个极难的关口了,或许那小儿会主动唤他。

凤帝放下窥尘镜,负手反复踱步,脸上表情相当的一言难尽。

黑海的水咕嘟嘟如同一口煮沸了的铁锅,烫的朱红色长衣下南广和一个激灵,猛然自这段往事中惊醒。

唇边泛起一抹苦笑。

当年,他于南天门外如此笃定陵光托生的那个小儿必然会寻他帮忙,谁知道陵光那厮即便只剩下了一缕残魂,脾气却依旧如此的……又臭又硬。

那日阿郎并未唤凤凰儿的名,像是完全将七岁那年偶遇一位白衣仙君的事忘得干干净净。他一力支撑起这个摇摇欲坠的小家,于堕雨飘风中,手捧着一串药包,走出一个药铺。见雨水实在太大,便小心翼翼地用油布裹住药,塞入怀中护好。随后便冒雨冲回了那个小院。

那个名叫南十四的汉子,此刻已经去了。妇人却还有一线生机,卧在炕上不住哭泣呻/吟。大约是自家老爷去了,做了寡妇的妇人陡然间老了许多,鬓边生出几根白发,眼眸也变得浑浊。

待阿郎冒雨冲回来时,那妇人听得阿郎脚步声,便恨恨地自炕上将瓷枕摔了下去。哗啦一声,瓷枕在地上摔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