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不是他?当然是他。不然他这么一大早的来干嘛?被人厄住脖子的感觉很好吗?
可又不能直接回答说是,亓官山好歹还算是个神仙,虽然不靠谱,但涉及地府冤案,感觉不是那么好包庇啊……
黑鳞沉思不语,亓官还在等他回话。
“要不是你,我就出门找妖怪去了。”
正欲起身,被黑鳞一把拉住,只见他笑着把亓官摁回座位上,“是我是我,当初不是想要修行进展的快些,所以杀了几个人吗。可真的只有几个人,那也是为了吓唬别人,让山头清静点的情急无奈之举。”
“这谁知道啊,有个死鬼就是不肯投胎,还告到了孟婆那里,你说,你是我的主人,我现在没法子,只能来找你支招儿了。”
黑鳞在给她揉肩捶腿,狗腿至极。
这张脸生的阴沉,不管笑的再讨好,依旧满脸奸诈。因着这讨好的笑,让整张阴沉的脸变得格外可怖。
看着这张笑脸,亓官心头陷入深深的沉思:她收的,是蛇妖,不是狗妖吧?
怎么越看,越有哮天犬的意思?
要是哮天犬知道自己和蛇妖长得像,估计能吐血三升,倒地身亡。
亓官走到书桌旁,把昨夜孟婆给的那叠纸递给黑鳞,“你看看,这是不是你犯的事儿?”
黑鳞接过,仔仔细细把上头的每个字读清楚了,对亓官道:“是,这就是我吃的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