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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对民间疾苦感叹一声之外,再无其他。

刘小山说着,激动起来,“你等着,我现在就叫我爹娘上门提亲,这样,看在我家的面子上,你娘也能对你好点。”

说完,他就快步跑开了。

亓官看着他,浑身打了个哆嗦:离开这里,当真是刻不容缓。

她把背篓背在身上,随意捡了一背篓柴火,快步走回家。

王家的小院灰扑扑的,是最简单的泥土搭建。

灰白色的木质大门大敞,旁边环绕一圈泥巴堆砌的低矮泥墙,一点点的高度,浅浅遮挡一下室内。

亓官看到门口停了一辆马车,屋内传出吵闹声。

是牙婆和继母娇娇争吵的声音。

娇娇声音依旧软媚,带着点酥骨的味道:“你这婆子,怎的,还想逼良为女昌不成?”

“昨天我们只是说了几句,你又没有下定银,怎么这么无赖呢?还赖上我们家了?”

牙婆粗声道:“你这妇人,说话当真难听,什么叫做逼良为娼?我老婆子好心好意为你们家寻个好出路,你反倒错怪起人来。”

“怪到人家说你虐待女儿,好好有个出路,偏生不让人去。”

“你说什么虐待?”娇娇被戳到痛处,声音一下大了。

那婆子也不是个吃素的,阴阳怪气道:“这村子里的人,哪个不知道你林娇娇啊?天天虐待你家月娘,小小的孩子就要上山捡柴火,没哪家姑娘是这么过的!……”

争吵之声渐浓,亓官觉得已经足够,再无听下去的必要。

她绕到院子后头,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把拾柴的背篓扔到那里,而后朝村口一路避开人跑去。

出村只有一条路,她就等在村口,等牙婆出来的时候,再跟牙婆走。

之所以要避开人,就是怕村子里的人给林娇娇通风报信,到时候人没走成,还会给自己惹上一堆麻烦事。

亓官气喘吁吁,一路小跑到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