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如兰说道:“若是奸细又如何?是奸细,更该放在身边才放心。”
“可他若不是奸细,那便是平昭国的好儿郎,我又怎能将他拒之门外?”
“他长相不像是北戎人,你去查查,查仔细了,再编入军营。”
“是!”副将道。
而后又问,“那……我们现在是否追出去?”
慕如兰剑眉一颦,厉声道:“自是要追出去!此地妇孺皆被掳走,我等身为边疆战士,若不将她们救回,怎对得起陛下和百姓的信任?”
说罢挥手,一拍马背,领着人马急速前行。
北戎的军营驻扎的离小镇不远,等到傍晚,便已到达。
北戎的士兵看着抓来的女人,个个神情激动,若不是有人一路劝阻,只怕是要直接扑上来。
看守的士兵把囚笼中的女子关进一个大帐,手脚都戴上锁链,派了人来看守之后,就没再理她们。
手脚上的锁链沉重非常,以往,一直都是亓官锁别人,还是第一次别别人锁住。
尤其是王月娘身体虚弱,手脚无力,年龄又小,冰冷的锁链戴在身上,稍一动作,便能感到刺骨的寒意浸染全身,并将手脚的皮肉磨破。
也不知这锁链锁过多少人,上头锈迹斑斑,锈迹中带着殷红的血色,不知是否是血水将它腐蚀。
夜晚的塞外是寒冷的,大家挤在一团相互取暖,不时发出锁链拖在地上的声音。
更多的,是哭泣声。
这些平日里被母亲教导要小声小气的姑娘们,此时一个个放下了礼仪和教养,开始毫不顾忌的大哭。
有几个甚至在大喊,试图想要冲出去,只可惜,刚一走到门口,就被冰冷尖锐的刀锋逼回。
看守进来发了一通威风,顺便调戏了几个姑娘后,得意洋洋的走出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