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咧嘴一笑,看着便叫人喜欢。
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笑着说话,自己也不好冷着脸,但也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于是只淡淡的嗯了一声。
刚才生的气还没全消,浑身上下写满了冷漠疏离。
慕省身也不恼,一看她这个样子,问道:“姑娘可是在为刚才姨娘们的闲言碎语苦恼?”
他扇子一挥,一副包在我身上的神情道,“可要我报仇?”
这话说的,如是一般姑娘家家,只怕是要当他登徒子,说不定就给他一耳光了。
不过亓官是谁?慕省身这么一说,她居然放到了心上。
就在他说话的时候,亓官想好了怎么报仇,她扬起笑脸,道:“当然要报仇,不过,我自己来。你可能为我找到戏服?最好大红大紫,或者漆黑一片,看着就吓人的那种。”
慕省身倒吸一口凉气,真不愧是他看上的嫂嫂,果然果敢有魄力。
当下一拍胸脯道:“这有何难,姑娘你在宁竹院里等着,我这就给你寻去。”
说着,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亓官嘴角一弯,想到晚上那几人大喊大叫的受惊样子,心情好得不得了。
是夜
细腰的婢子服侍她上塌安寝之后,准备吹灭最后一盏蜡烛。
这时,烛台后隐隐约约的出现了一个轮廓,这轮廊越来越清晰,变作了一个人形。
婢子手上的衣裳轻轻“啪”一声,落到了地上,整个人呆在原地无法动弹,只有头上豆大的汗珠在顺着脸颊慢慢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