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惟背靠沙发道:“我是说不杀你,可没说不做别的呀!”
“卧槽,你到底想干嘛,给个痛快。”我破罐子破摔了。
“你去。”江惟指挥手下。
黑衣人拿着个小瓶子向我走来。
“喂喂喂,你干什么。”我起身跑到江惟身后。
黑衣人向前一步我就后退两步,以江惟坐着的沙发为中心绕了好几圈。
最后豁出去了,我一把掐住江惟的脖子:“说,他手里拿的是什么鬼?”
江惟被掐得喘不过气,他吃力开口:“你先放手,不然我让他立刻送你入土安息。”
好吧,我松了手。
谁知一松手江惟却不知用什么捂住我口鼻。
渐渐失去意识前,我悔,我恨,早知道他这么奸诈就掐死他好了。
江惟满意地看着怀里的人眼睛仍然睁开却无神,如提线木偶一般。
江惟拍拍卫纯祎的脸蛋:“长得还不错,就是嘴巴不讨喜,脾气也暴躁,现在多乖,哪也不跑了。”
江惟牵着卫纯祎的手走上楼梯,她不说话乖乖跟着走,似乎无论做什么也不会反抗,完全成为没有思维和语言功能的人形玩偶。
江惟每天工作之余,高兴就拉着新玩具去花园晒晒太阳,有时心血来潮还会帮玩具换衣服扎头发,看看穿哪条裙子漂亮和绑哪种发型好看,玩得不亦乐乎,完全把卫纯祎当新买来的芭比娃娃。
今天工作不顺,手下把事情搞砸了,江惟气得踹几脚手下,手下不敢还手,看老板气消了大半忙惶恐退下。
江惟仍有余怒,他转头看到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卫纯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