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好饿,可又恶心,吃不下。”
我摊开右手手掌:“哦,那给我吧,留着下顿吃。”
他恋恋不舍递过来。
递到半途中,他的手忽地又缩回去:“算了,我还是吃吧。”
靠!!!
我脱鞋用脚轻轻踹他屁屁两下,指着对面的桌子,说:“去对面吃,我要躺一会。”
钟灵运拍两下被脚碰到的地方,抓着馍和桌面的菜刀默默转移阵地。
他忍着恶心慢悠悠吃完没夹肉的馍,然后像对面毫无形象的大姐一样瘫在沙发上。
我躺着无聊,伸手去拿小屁孩不要的半截黄瓜咬一口,之后依旧是躺着,时不时咬一口黄瓜。
好丧。
唉!无处话凄凉。
饱暖之后六根清净,无欲无求,还有点伤春悲秋。
伤感哀叹完,我望向对面的小孩:“你想活到多少岁啊?”
他:“七八十吧。”
我:“这么老啊,以你现在的实力来看,有点困难哦。”
他:“哦,那随便吧。”
过了会,他问:“你呢,想活多久?”
我:“三四十好了。”
“哇!”钟灵运惊呼:“你干嘛想不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