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一巴掌打的晕乎乎,双手胡乱摸着一片茶杯碎片,用我最后的力气扎向他的眼睛。
“啊!!!”
他痛呼倒向一边,我握紧碎片躺着大口呼吸,等恢复一点力气我抹一把脸上的血翻身去划破他颈动脉。
男人失血过多而亡,我静静躺在血泊里一动不动。
脑子放空又忍不住怨念,林娟就算了,大着肚子也帮不上什么忙,可那对夫妇身体健康,居然没有一点要帮忙的意思,这可是专程对付林家来的。
人心冷漠自私至此,令人发指。
我休息够了,一秒都不想停留,艰难站起来开门就走。
带着一身疲惫,我重新出发,途中遇到一列停靠的过山车。
过山车旁有条黑水沟,沟上生长着常绿阔叶灌木,一个妇女在边上摘树叶,我上前询问,妇女置若罔闻,自顾自摘树叶。
我放弃交流,这世上奇奇怪怪的人数之不尽,我为什么个个都要放在心上呢?
我坐上过山车,拔出刹车棍,小车缓缓驶动,翻过山岗,跨过海岸,驶向有阳光照耀的每片土地,我忍不住站起来让和煦的阳光抚我脸,让风扬起我的头发,吹拂我的裙摆,散去我身上的尘埃。
天边是一道彩虹,彩虹之下有座彩虹岛,那里阳光时常照拂,那里空气清新,那里无阴暗生物侵占,那里有明亮的教室,我坐在教室里听讲,投影幕上是个美丽的女子,那女子像我又不是我。
同学们哇一声惊叹她的美貌,我笑了。
如果最后是蜜,先前所有的苦终将淡却。
然后,梦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