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所下之药没毒,而且还有强身健体之功效。但这药有个奇怪特性,服食之人,闻不得幽莲花香味,因那花的香气会引发那怪药的其它效用,让人好似吃过软骨散,浑身瘫软无力,任你武功再高,也只有随人宰割的份!
此处有大量幽莲花,幽莲花又盛开在夜晚,此时花香最是浓郁,这里又是去京城的必经之路,偏偏闵枫喜欢晚上赶夜路,那黑衣人为了算计他可真是煞费苦心。
他们行到此,浑身就像抽去骨头一样,四侍卫发觉情况不对,连忙将主子护在中间,五人瘫坐江边。
黑衣人现身,把磷粉撒他们身上,扬言要将他们活活烧死。杀手头目故意倒出一些磷粉从火堆边撒到他们跟前,想玩猫戏老鼠的游戏,眼见火苗就要将闵枫五人点燃,谁能想到竟从天上掉下一头驴。
溅起的水花将他们五人浇的浑身湿透,快要上身的火苗自然也熄灭,想再烧死他们有点麻烦,还不如给他们一剑来的省事。杀手头目提剑上前,准备亲手结果他们,谁又能想到,天上居然又掉下一个人!
白小渔面朝下趴在稀泥中,在空中,见蛟龙驴掉下去,她还纳闷自己为何会慢慢下降,快接近地面了,哪晓得就突然加速了呢。
“什么人?”杀手头目端剑指向趴在稀泥里的白小渔,他身后十几个黑衣人各自手持兵器做防备架势。
白小渔估计被摔懵了,还趴在泥中一动不动,让其他人都以为,此人是否被摔死。杀手头目见没动静,挪步过去查看,忽地,白小渔快速爬起,把上前来的人吓得又往后倒退回去。
“你是何人,为何在此?”那人后退两步稳住,依旧端剑指向被泥糊住之人。
白小渔瞅了眼坐在岸边、浑身湿透的五人,能看出来他们四肢无力。她瞅这五人、这五人也瞅她,任谁都奇怪,这里既无悬崖也无峭壁,她和那头驴怎就从天上掉下来?
白小渔虽穿男装,但因她掉进稀泥中,泥水浸透她衣衫,湿衣贴上身,是男是女,看她身形一眼便知。
“呔,问你话呢,既不回答,那在下送你们一同上路,你们大家也算是个伴!”杀手头目见白小渔瞅着闵枫等人,以为她和他们是一伙的。
那人见白小渔是女子,没多大防备,眼看剑尖就要挨上对方身,不想对方顺势转过,狠狠一脚将他踢飞,幸被手下接住,他才没有显太狼狈。
这女子竟然会功夫,杀手头目顿时来了兴趣:“还是位高人,那让在下领教一下!”
白小渔胸中郁闷,一晚上连打两场架,这帮黑衣人明显比那些山匪训练有素,得速战速决。
蛟龙驴这阵看清了白小渔出招,正是教训那匪首用的拳路,闵枫望着过招的二人本来眯着眼,这阵双目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一处精彩。那女子好古怪的身法,她的招式看似软弱无力,可对方用了那么大力气竟能被她轻易化解,而且似乎是对方力气使得越大,她越占便宜,那女子师从何派?
不光闵枫这么想,他身边的四亲卫、还有其他黑衣人也在这么想。
终于,杀手头目被白小渔又一脚踢飞,他被手下再一次接住。一个不小心,挂在腰上的另一包磷粉撒出来,沾了他和他的手下们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