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慌里慌张的?”
“你快去看看吧。”不等白小渔再问,兰花拉起她朝嫣红屋里。
榻上闭眼睡觉的人面色潮红,脸上笑容泛诡异,梦话不断,“嫣红怎么成了这样?”
“小姐,她这样子有些不对劲,奴婢叫了好半天,都叫不醒她。”
看嫣红的样子,白小渔面显不忍,虽说她是爹派来监视自己的,就算她心术再不正,却没真正妨碍过自己,“你去前院,将她的情况给吴伯说一声。”白小渔吩咐。
兰花离开不久又回来,她随在吴伯和寒山身后进来,一踏入嫣红房间,寒山打了个寒战,吴伯发觉他异样,问:“寒山公子,你怎么了?”
寒山只盯床上人,嫣红梦话又开始,她口中叫着大少爷,再就是发出叫人浮想联翩的声音。吴伯年纪大见多识广,也发觉嫣红梦话不正常。
寒山没有为嫣红诊脉,只抬起她的胳膊将其衣袖拉起来,立一侧的兰花发出惊呼,嫣红的手臂以上像是骨头上覆盖一层皮,皱巴巴的,吴伯也被这景象惊呆,“这、这是怎么回事?”
“为她准备后事吧,她活不成了。”寒山将嫣红的手臂放回说道。
退出嫣红屋子寒山接道,“吴伯,她中了阴魂术,中此术女子每日昏昏欲睡……”
白小渔坐在躺椅上呆瞅天空,她将寒山、吴伯的对话听的明明白白,她很是疑惑,寒山一介凡人,怎会知道阴魂术?
自己也是从小龙嘴里才听来,寒山又从哪里得知?
“寒山公子,你的意思是嫣红中邪了?”吴伯满面疑惑道。
“差不多也算中邪,只不过比中邪严重,再过一段时日她会化作一具干尸,趁早为她备下棺木吧!”
吴伯愈加吃惊,一个大活人居然能变成干尸,这样的事确实使得人匪夷所思,可刚才又是亲眼看见,嫣红的手臂以上已呈干尸状。
“难道真没救治的法子?”
“在下区区凡人,的确无能为力。”
白小渔盯着寒山腹诽,凡人?凡人会知阴魂术?
寒山同吴伯一道离开,出门那刻,他突然转头对上望着他的眼神,嘴角显出一丝微笑,那笑容使得白小渔激灵,这个寒山……他那是何意思?
寒山那抹微笑意味深长,白小渔心思活络,难道他发现昨晚自己拿了他的药、还是他本来就知道自己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