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什么?”
“这样,把你这只手伸出来。”清玄一边做示范一边道。
按他意思,白小渔伸出右手,手心朝上。清玄看了好半天,表情渐渐生凝重,“怪哉,大人这位小姐天生痴傻定不会错,她也一副短命像,可她手相只存天纹,既无人纹、更无地纹,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道长,您都说不清,老夫也不明白呐,请您定要不吝赐教。”白近隆说道。
清玄思考一阵,“按贫道以往的经验来看,大人将来官运亨通与否,和这位小姐息息相关,成败关键都在她身上。”
白近隆似恍然大悟,“道长果然神人也。”他说着,从衣袖中抽出一张银票塞给清玄。
他们再说了些什么白小渔没注意,白小渔这阵挺认可此人,还算有两把刷子,当初落崖若非苏家人相救,她早去阎王那报道了。
获救醒来,手上除了天纹还在,其它纹理都渐渐消失,她自己都很纳闷,已长定型,手纹怎还会变化。
只有这点,这人没说出个所以然,看来他的修行还不到家,偏偏半瓶子水晃荡的小把戏,挣钱居然那么容易,目测那张银票面额肯定不小,仅说几句话就能狠敲父亲一笔,这叫白小渔心中直痒痒,不如以后也学个装神骗鬼的把戏,这法子来钱比去抢的风险低多了。
相看完,清玄告辞,前头小厮为他引路,出门空子他却突然转头对上白小渔。而白小渔正望着他背影,恰同那人视线触及,清玄目显阴霾,白小渔浑身不由的打寒颤。
白霍远气呼呼,“爹,你怎么也相信江湖骗子了,刚那臭道士说的话我一句都不信。”
白青荷也附声:“是啊爹,那道士的后两句究竟什么意思?”
听他二人牢骚满腹,白小渔挺认同清玄说的一句话:世人都想知命数,可真知道了,又有几个人能坦然接受。
二夫人接道:“是啊老爷,那人的话能信么?”
“都别嚷嚷了,没事就回去吧,还有十多天咱们都要进宫,回去各自准备,二丫头留下。”白近隆已经坐回书桌后。
无奈,白霍远、白青荷跟着二夫人先后离开书房,只留白小渔还在。
三人行至偏僻处,行在前的二夫人停住,面朝白霍远,“霍远,那道士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他不是说了嘛,往后命数还要看你自己把握,你就当他的话是耳旁风。”
“你们也看见了,爹对那臭道士很尊敬,依爹的做派,这说明那人还是有道行的,难不成我白霍远,将来真落不下好下场?”白霍远脸色乌青道。
“傻孩子,有句话你可否听过,君子知天命才能改命,现在既已知你往后运数不好,咱不能提前做准备么。”
“二娘的意思是?”
二夫人笑笑,“二娘我没亲生儿子,一直把你视为己出,将来我们母女还不得仰仗你,我知道你无心官场,可今天那道士的话你也听见,如果你再想做个逍遥公子,将来若真遇见什么事,没有权利在手,你觉得你有自保的能力么,那不就印证了那道士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