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子接令提前去筹备。
闵枫受先帝宠爱,先帝特赏赐三百人卫队由他指挥,来京时,留一百人驻守封地,剩余两百人随他一道入京,派一百人去接小丫头,就不信她能长翅膀飞了。
透过车窗看天空,明月高挂,银白圆盘中似显出了白小渔那张总会害羞的脸,望着天上银盘明,闵枫眼中满满的宠溺。
……
因乏累硬撑一整天,今夜的白小渔睡的格外香。
伺候在侧的宫人很奇怪,其她入住华印宫的女子,任谁都不会像她睡得这般沉。
梦里的木风意气风发,被他抱在怀里那么安心,同他诉说相思苦,他的吻那么深沉,叫人沉迷不能自拔……
……
☆、成亲
“白小姐,该起了。”一声呼唤梦被打断,年轻婢子道:“小姐,得做准备了。”
白小渔坐起抬手扶额,对,今天是与旻王成亲的日子,是该准备了。
落地镜前,她只穿纯白的贴身衣裙,身侧两侍女将送来的王妃朝服展开,给她往身上套。
一袭暗红,长长托裙逶迤,衣衫上装饰金丝织秀的华丽牡丹。
琉璃黄金凤尾冠,水晶项链如意扣,环佩叮当,镜中女子怎是一个高贵。
今日装扮与昨天那身水蓝又是截然两种风格,兰花说的没错,果然人要衣装,白小渔被镜中自己惊艳住,那个高傲冷艳、贵气逼人的女子真是她么?
“王妃娘娘,白尚书求见。”侍女打断白小渔的凝视。
王妃娘娘?
思绪回拢,是呀,穿上这身衣服已是旻亲王妃了,就算亲爹,以后见面都得等通传,“让他进来吧。”白小渔淡淡道。
白近隆出现,白小渔将众人打发出去侯在外,她直视他。
白近隆干咳一声道:“丫头,为何用这种眼光看爹?”
“爹?”她说道,“你有当过我是你女儿么?”
“怎么没将你当女儿?爹把你养了这么大,你如此说话,不觉得很伤为父的心?”
这番言辞却令白小渔笑出声:“呵呵……你还不如在我刚出生时,就将我掐死,也好过,我过了这么多年,连你养的一条狗都不如的日子。”
“你……你怎能这样说话,好歹我是你爹!”白近隆脸色铁青。
“是名义上的爹吧?亲爹有把女儿往火坑里推的?亲爹有为了自己前途、把女儿当成向上爬的梯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