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已开,白小渔又化装成普通少年,在城门不远处望着守城兵将盘查出城百姓。白小渔对自己恨的牙疼:白小渔你个笨蛋,看看你招惹了什么人,你能从他手下活着逃出,只能说明你运气好。
他怕不光是禁机卫吧,禁机卫能干涉到地方官府?
无论他是什么人,他不是好人就对了!
细观察,城门口只查出城人,男女查的都很严,现在这打扮也不一定能出的去,白小渔干站角落,不敢有所行动。
老呆在这也不行,万一引起别人注意就麻烦了,她转身朝城里,走走停停想办法,行了一段路想了很多办法,却没想到任何可以安全出城的法子,这可怎么办?
“呜呜呜……”前方一出殡队伍正在往来,众人披麻戴孝哭着丧,黝黑发亮的楠木棺材被十几个人抬着,缓缓的从身边经过。
白小渔随其他人一道让开路,丧队远去,路人议论,她当闲话听。
“当家的死了,还不知其他人怎么争呢。”
“是呀,刘家.家大业大,当家太爷过世,谁知道兄弟们如何争家产呢。”
“大户人家的事,不是咱们这些小人物该操心的。”
“.……”
听人议论,白小渔明白了大概,这死了的人是什么刘家老太爷,因老兄弟几人关系好,没有分家合在一起过。这当家的死了,就算兄弟们不争,可兄弟之间都有家室,难道他们不争吗?
出殡队伍到了城门口还是会被盘查,不过很快就被放行,并不严。
躺在棺材里的那人是我爹多好,这样不就出了城,白小渔于心中念叨。
想着想着,她想到什么,这么好的机会怎能错过,收回目光眼瞅四周,街边正好有个卖布的刚出摊,白小渔几个铜板买下一块白布。
寻到暗处,扯下一溜子绑头上,剩下的裹身上,使出吃奶的劲,狠掐大腿一把,生疼感使得她眼泪当即哗啦啦溢出,做好准备闪身出来,一声惊呼道,“爹呀,你咋就不等儿回来……”
白小渔撵着送丧队伍去,她边跑边哭,嘴里一个劲的叫着,“爹呀,儿来晚了,你等等我……”
又出现个送丧孝子,过路人纷纷让路。一路畅通,城门近在眼前,白小渔“哭”的更带劲了,“爹,你不能就这么死了,你睁眼看看儿吧……”
城门前,她好似步子不稳的被绊倒,再爬起来满脸灰和着眼泪,整张脸脏的不成样,众人被她大老远的哭丧声吸引,眼见掉队孝子一路小跑追上来,还哭成这样,任谁都为这孩子的孝顺感叹,见人情急摔倒,都忘记要去仔细查他。
白小渔爬起来继续小跑着去追那送丧队伍,口中依旧大叫,“爹呀……”
顺利出城!
没见人查她,白小渔内里欢呼,她赌得就是这一把,赌赢了出城,赌输了大不了再死一次,显然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