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应堂堂的七尺男儿,眼泪再也忍不住,他原地步子晃,被闵枫扶着安置到凳子上,“原来苏将军就是我爹。”他说道,看着手中合二为一的物件,残应手抖。
“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很眼熟,现在想想,因你和苏大叔长的实在太像,才让我总以为,我之前与你见过面。”白小渔的眼圈也红了,往事令她同样心疼。
“爹。”残应捏着玉佩泪水顺眼角滚落,想到爹娘和从未谋面的亲兄弟惨死,残应心中升起愤恨,“梁海,总有一天,我要你血债血偿。”残应咬牙切齿。
闵枫拍了下他肩膀,道:“你别忘了,你还有个侄女活着,那孩子需要你。”
残应站起抹把眼泪:“对,我还有个侄女,我不能让她流落在外,我要接她来我身边。”残应悲切的脸上挤出一丝动容。
白小渔却阻拦道:“你听我说,影儿被我安顿在一户人家了,那对夫妻人很好,影儿如今有了安身处,你可以放心,若你想见见她,待将来有机会了你去看看她也行,讲真,我不太赞同把影儿从爱她的养父母身边带走,那样的话,对任何人来说都不太好。”
白小渔把从苏家带出的孩子送给别人家寄养,这事打老早,闵枫和残应便都知晓了,主仆俩对视了下,红着眼睛的残应点点头:“王妃说的有理,既然孩子有了好去处,我的确不能打搅她。”
闵枫道:“不能打扰孩子,可你依旧能给孩子尽一份做大伯的心意,下来安排一下,给那户人家送点供养,这样也无愧咱们自己的心。”
“好,多谢主子。” 得知这世上还有一个需要他的人,残应原本失落的心又温暖,告别王爷王妃,残应捏着重新合并的玉佩离开。
“你怎知那半个玉佩与残应身世有关?”白小渔坐回桌前问。
“结合你之前说似乎在哪里见过他,玉佩又是你从苏将军那得来,我猜的。”
那早上他吃的那通醋也真莫名其妙,白小渔噘嘴道:“枫哥,以后有事你先问问我再下定论,我怕长此以往你没被醋淹死,我先被醋味呛死了。”
闵枫把身边人搂进怀里说,“早上对不起,我混蛋,我答应你,往后我会控制自己的脾气。”说完他又道,“我们歇息两日,我陪你逛逛了,咱们就去麦积山,可好?”
“好,歇两日我们就走。”她说道,早上的误会彻底烟消云散。
……
这两日,二人从早到晚形影不离,白小渔总抱着闵枫脖子撒娇,令闵枫心情好到极点,无论渔儿有任何要求,通通满足。白小渔想看月亮,闵枫打算带她去沙洲看,白小渔却说那没意思,他便带她来到离古城不远的牧场。
千里草原一片盎然,现在时节,草场上一片茂盛的绿油油,上到一处山包,他们斜躺。赏完日落,只须转个方向,便能欣赏东面升起的明月。微风拂面赶走白天酷暑,躺在草窝里望着满天繁星,白小渔给闵枫讲各个星座的故事。
“渔儿,我怎么从没听过星星里还有这么多故事。”闵枫侧身,一手支着头的看着身边面朝天空的女子。
白小渔笑笑,说道,“这些也是别人给我讲的。”